第十七章
你还会修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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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管理员依旧是一脸倦意，并且不耐烦的样子。
江河在被他赶走之前，走出了地下停车场。
这里既然没有什么异常，他就毋须多加担心。
等到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助理小姑娘全程都在等着自己，脸上的着急在见到江河的时候，方才松下来。
“你回来就好了......”
那感觉，就仿佛是自己要跑路了一样。
“晚上留下来加班！”
江河对刚来上班小姑娘这样要求道：“你得把我的新剧本全篇看一遍......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沟通。”
很清楚自己职位身份的李思晴自然是只能点头。
可是真到了晚上之后，办公室里面却只剩下了她一人。
“不是说好了加班吗？自己倒是跑的没影了......”
李思晴看着四周空空座位没劲的翻看着江河之前上交给南二公子的剧本。
“灵异类型？不知道现在广电那边审核很严格吗？这种东西很难过审的。”
就在李思晴还在一边看剧本一边吐槽的时候，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子，带着一顶黑色圆顶礼帽。
大半夜的，她从黑夜中走来。
第一眼，只会觉得那是女王无意间走错了方向。
“你是哪位？”
“他姐！”
那女人指了指江河办公室的方向，径直的走过去，从江河的桌子里面习惯性的拿出了杯子，和那廉价的咖啡。
当着李思晴的面泡上一杯之后，慢慢喝了起来。
好似那刚泡好的咖啡没有温度一样，至少在她喝咖啡的样子上是一点看不出有被烫到舌头的感觉。
期间，李思晴询问了那女人的名字。
她说她叫江杉。
并且给江河打了电话，无人接听，倒是发了一条微信之后，立刻得到了回复。
“对!那个喝咖啡的女人是我姐！”
看到回复的时候，李思晴诧异了许久，因为她发过去的信息只是说有一个叫江杉的女人来找他。
其余的并没有多提。
他是怎么知道那女人正在喝咖啡的？
这时候，江杉再度给自己倒了第二杯咖啡。
就在第二杯咖啡即将在热水中搅拌好的时候，江杉忽然来了一句：“你该上厕所了。”
办公室里面只有她们两个人。
这话只能是说给李思晴的，李思晴疑惑不解的看着江杉，原本想要摇头的她忽然觉得肚子一阵咕咕叫，伴随着一个不大不小，持续了三秒的“噗”声响起。
李思晴的表情整个的僵在了脸上。
还好......
办公室里面只有江杉一个人，并且她还不是自己公司的人。
李思晴快速的抓了几张抽纸，然后一路小跑的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
等到李思晴脚步声远去之后，江杉对着办公室门挥了挥手指，那原本关上的门直接被反锁上。
江杉回过头，快速的走到了李思晴座位那里，她那条仿佛一米八大长腿只是那么一抬，便踏到了李思晴的桌子上面，然后注视着上方天花板。
不远处阴风一阵，灵魂离体状态下的江河好奇的问江杉：
“你的法术能维持多久？”
“维持到她都恨不得感激我，让她拉了这么多！”
江杉冷冷的回答道：“可比直接节食健身去减肥的效果好多了。”
她在观察了天花板一阵子之后，然后环视了一下四周，注意到办公室入口那里伞架，一把雨伞被她虚空抓到了手中。
接下来，她直接用那把伞将不牢固第一块天花板直接给捅开了。
掀开了一块之后，灰色烟雾不断从里面泄露出来。
江杉确定的回答道：“的确没有鬼魂。”
“那这些鬼气是怎么回事？”
江河疑惑的问道：“还是灰色等级。”
江杉迟疑了片刻，回答了两个字：“滞留。”
滞留？
表面上的意思只是停滞。
可是深究起来呢？
“会是什么东西？”
江河问道：“那东西滞留在这里，竟然会产生这么多的灰色等级鬼气？”
江杉回答：“你也查了，那个管道口打开了这么久，期间关上却又被人好几次故意打开......显然不是‘开与关’两个动作那么简单的事情......”
因为上一次，鬼王骨未寒忽然现身的缘故。
一批原本该死亡的人类得以存活，导致城南市第三辖区，多了一大批麻烦。
上头虽然没有追究第三区的责任，但身为第三区区长的江杉显然得忙碌一阵子方才能把这些事情处理干净。
“反正你都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那就继续查下去呗。”
江杉的潜台词应该是：
只是灰色等级而已。
自己这个弟弟再蠢，再笨，应该都能应付得了的。
......
江杉再度看了看时间之后，便离开了。
看得出，鬼王搞出来的动静，的确让她得有段时间忙碌了。
等到江杉离开之后，再度回到身体当中江河，将天花板被移开的地方搁好，再将办公室反锁的门打开之后。
他的电话响起。
是外卖的电话。
加夜班很辛苦的，更何况是两个人。
所以他老早就订好了外卖，但在他经过卫生间门口、听到女卫生间里面江杉那痛苦挣扎声时，想来这个丫头此刻是没有兴趣对这些外卖感兴趣了。
“法力的效果应该快过去了吧......”
他走进了电梯，到了楼下，从外卖小哥手里面拿了外卖，准备上楼。
而当他进入电梯的时候，里面已经多了一个他这两天频繁看到的身影。
那个地下停车场的管理员。
“去哪？”
江河礼貌性的问道。
那小哥回答道：“去顶楼修空调。”
江河表情诧异的瞧着小哥身上携带的工具：“你还会修空调？”
“艺多不压身啊！”小哥语气平淡的回答道：“乡下人，读书少，不像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那么好活！”
那一刻，只觉得自己见识实在是浅薄了，以至于忘记了贫苦大众为了生存所能做出的努力到底有多让人意想不到。
“七楼到了！”
伴随着电梯门打开，小哥提醒刚在走神的江河：
“以后加夜班的时候把灯都开着......这黑灯瞎火的，要是累昏过去，至少得到明天才会被人发现。”
黑灯瞎火？
出了电梯的江河一脸疑惑的瞧着办公室那里：
不对啊！
自己下去的时候，没有关灯啊！